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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/12/2008

让我们相望于江湖

周五,又与同事集体活动了。
 
旺旺说这叫买醉,我说我没钱买;朱头说这叫带领我进入主流人群,我说下流还差不多。。。当然是开玩笑的,虽然活动内容不高雅,但什么场合都是有真性情的,从这个角度来说,喝醉的人有时候反而比较可爱。
 
总而言之,活动的程序总是固定的,无非就是先吃饱了,然后就开始胡闹。上半场餐桌上的酒精为下半场的疯狂奠定了物质基础。
 
其实,我不喜欢喝酒尤其不喜欢酒醉的感觉(一些甜酒或是美味的鸡尾酒除外,当然佐餐的酒也不能够算),不过,我发现,男生对酒都特别有兴趣。
 
几个人吃饭,如果非常拘束,这时候放一瓶酒在桌上,通常,瓶盖还没打开,只是扫它一眼,人们就开始兴奋,话也多了,气氛也热闹了,这是序曲。
 
瓶盖打开以后,那就更不着调了,这时候通常会出现n个阵营(n〉=2)互相拚杀,弄个你死我活的,有时候也不把对方灌倒,但这通常是为了第二阶段更加惨烈的蹂躏作铺垫。
 
到了下半场,多半已经移师歌厅,大家各自疯着、high着,说话唱歌做事都开始朝无厘头方向发展,不可用正常思维去看待,一推门,感觉像进了狮虎山。一桌子酒,铺天盖地的。可能真的是各方面的压力都太大了吧,总之,这是大开眼界的环节,高潮。这时候,我总是很喜欢躲在朱头旁边,尽量像空气一样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大家释放和发泄,虽然自己不能那么放得开,不过,看着别人闹腾的欢,自己也觉得还蛮爽快的,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。
 
到了最后,嗓子也哑了,人也折腾累了,醉的醉,困的困,东倒西歪一片。大部队开始想辙撤离,带走几个尚有体力的,剩下老弱病残留给精锐部队收场,这是尾声。
 
我发现,自己渐渐成了精锐部队,不但可以收拾残局,而且,由于我通常会在聚会的中途睡上一觉,所以,到了最后,我和朱头居然会在大家意识模糊、恨不得倒头就睡得时候,开始来了精神。凌晨2点,俺俩送别了n人后,蹦蹦跳跳上了出租车,换了一家有小包间的地方,独自狂欢、恳谈到天明。
 
对于朱头来说,luf意味着三年的时间,对于我,朱头是继fiona、peter之后离开的第三个重要的人,但从实际地位来讲却是最重要的一个人。唱歌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起friends中monica对rechal说,it's the end of a era.虽然我觉得完全没有那么严重,但这话老是挥之不去。
 
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虽然只是地理上的变动,但毕竟是打破常态的变化,总有些事情不一样了,想到这些也感到非常悲伤和不舍得。但愿彼此互相珍惜,能使友谊历久弥新,让我们相望于江湖~
 
 
7/12/2008

箭扣趣事-朱头的准备工作

朱头周五去体检了,据说故意好几项没查,我怀疑她故意不检查的项目中包含体重。
 
回来的时候,朱头神采奕奕的走过来说:“瞧,我的新衣服,好看么,好看么!”那语气绝不是疑问句,绝对是感叹句啊~
没等我夸,伊就继续得意地说:“这是给周六爬山准备的。”
我问:“how much啊?”
答:“1600。”
我:“......”
随后她一扭头,趾高气昂的走了,留下一个百感交集的我。
 
周六一早,我迟到了,again。主要是闹钟,这家伙居然不响,害得我7:14躺在床上琢磨:今天怎么睡这么爽还没到6:30?结果迷迷糊糊睁眼看表,已经差一刻钟集合了...匆匆洗漱完毕,嘛也没吃就出门了。
临出门,妈妈问:你跟谁玩去啊?
我答:同事呗。
妈妈:男的女的?
我:俩男一女,男的都已婚人士了。
妈妈:...我也没问这个啊...
 
到了事先约好的阜成门百盛,老胡说朱头还在肯德基,我进去的时候正见她买早点,非常happy!但我记得半小时之前她就说在肯德基吃早点了啊,究竟怎么回事我也没问,反正吃得多也不是罪。
 
朱头号称失恋,加入单身大家庭,情绪依然饱满振作使我非常钦佩。不过,这可能是她的发泄方式之一,就像爬到后面,她终于承认说:“爷要不是失恋了怎么能跟你们来这种地方?”
 
早上见到朱头,我并没太过吃惊,因为人穿多了显胖点也算正常,不过当我沉醉在车上的暖风中的时候,朱头开始抓狂了。
此刻俺才知道她穿了三条秋裤(两条普通的+一条三温暖)、三双袜子、两件秋衣(一件普通的+一件三温暖)、一件抓绒衣(据说是ex送的所以保存至今,上面布满了猫毛)和一件1600大洋的专业冲锋衣...
 
驱车在一片狗叫声中到达了箭扣长城脚下停车场,下车后俺深深的感到寒风刺骨,而且主要是脚骨。(由于俺没做好准备工作,穿了一双阿迪达斯climatecool旅游鞋,那透气性可真好,脚上凉风嗖嗖的...)
 
正在抱怨,朱头说:“要袜子么?我还带了两双。”汗!于是俺从她大大的背包中拿了了1双袜子穿上,顿时舒服多了。
 
至此,俺们做好一切准备,照了第一张四人合影,准备出发!

箭扣长城归来,活着

本来要写,箭扣长城登顶。但,什么是顶?哪里是顶?长城有顶么?总之问题一堆...
又要写,箭扣长城活蹦乱跳归来。不过发现不符合事实。事实是:灰头土脸,腰酸背疼,疲惫不堪。
所以,产生了现在这个奇怪的题目。
 
要说的是,在俺心中,这本该是一次小小的郊外之旅,没成想,到了眼前竟演变成一次充满了艰难困苦的探险之旅。
就像妈妈说的:你是去玩,不是去玩命!结果,我发现我是去玩命的。
 
这次爬箭扣,同行共四人,除了俺,还有两个已婚男士和朱头。
在行进过程中(当然了,在遇到真正的困难之前,我们还趾高气昂兴致勃勃的时候)俺们一时兴起,决定日后多组织类似的郊外活动,要给俺们的这次行动起个名字。起什么呢?各取姓或名的一字,叫:“田媛飞朱”!虽然与“雪山飞狐”相对仗,不过总觉得意境上差那么点意思。
 
首先,介绍一下箭扣长城吧。
箭扣位于京郊怀柔县西北八道河乡境内,距怀柔县城约30公里,山势非常富于变化,险峰断崖之上的长城也显得更加雄奇险要。箭扣长城因整段长城蜿蜒呈W状,中间平台层低,两边长城地势高,形如满弓扣箭而得名。箭扣长城是明代万里长城最著名的险段之一,是近年来各种长城画册中上镜率最高的一段,向来是长城摄影的热点。
 
可惜的是,我因为轻视了箭扣风景可能产生的震撼力而没带单反相机,妈妈又欺骗我说卡片机有电,结果到了目的地发现根本没法开机。悔啊~
 
先到这里吧,趣事和老胡的照片稍后才到。